陸夢華瞪大眼睛看著陸九卿,簡直像不認識陸九卿一樣。
“你居然敢這么對我說話?我是嫡,你是庶……”
“在這里,我是妻,你是妾。”陸九卿打斷陸夢華的話,冷冷的說,“做妾,就要守好自己的本分,莫要僭越。”
陸夢華還要說什么,唐修宴卻突然吼了一聲:“夠了!”
陸夢華一下子閉了嘴。
唐修宴深吸一口氣,看向陸九卿:“是不是只要我回答了你的問題,你就回答我?”
陸九卿不置可否,不否認也不承認。
唐修宴以為她是默認,直接回答:“我當初是心里愛慕她,卻也只想著借你的關系多看她幾眼,即便再愛慕,我也不可能放下自尊去她的腳下搖尾乞憐。是她主動來找我,說當初那么對我是身不由己,其實心中也是愛慕我的,并且愿意放棄一切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我一開始是拒絕的,是她幾次三番地找我,并且愿意不要名分地跟我,我才沒把持住。”
唐修宴說完之后,在場之人都沉默了。
陸夢華的臉上全是難堪,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唐修宴。
當初……她是主動的那一方,可唐修宴若是不給她機會,她再怎么主動也不會有結果的。
可現在聽唐修宴的語氣,好像是她要倒貼一般,倒是將自己摘了個干凈。
唐修宴好像沒看見陸夢華眼里的難堪,只盯著陸九卿,沉聲說:“我說完了,現在輪到你了。”
“陸九卿,你并不是自愿的對不對?你對那個人,只有憎惡,沒有別的,對嗎?”
唐修宴可以接受陸九卿心里沒有自己,但是他卻怎么也接受不了陸九卿心里有了墨簫。這對他來說,簡直就是一個莫大的諷刺。
陸九卿倏然間笑了起來,對唐修宴眨了眨眼:“你猜?”
唐修宴呼吸一滯,懸著的心不知為何驟然間落地。
這樣也好,至少不是另一個讓他窒息的答案。
陸九卿轉身進了屋子:“都回去吧。”
唐修宴卻沒走,而是說:“按照規矩,夢華每日要來給你請安。”
陸九卿一頓,回頭看向唐修宴:“請安?”
唐修宴:“規矩如此。”
陸九卿挑眉,真的是沒想到,唐修宴居然舍得讓他這個寶貝心肝兒每天來她這里受委屈。
她看向陸夢華,似笑非笑的說:“她看起來好像不怎么愿意啊。”
陸夢華紅著眼,看向唐修宴:“修宴,我如今是什么情況你還不清楚嗎?你、你居然讓我每日來向她請安,你就不怕我們的孩子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嗎?”
“請安而已,能有什么三長兩短?她不是那種人。”
“她不是,那誰是?”陸夢華有些崩潰的吼道,“從我嫁過來開始,你就沒有正眼看過我,現在居然還讓我給這個賤人請安,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勾搭成奸了?唐修宴,你可別忘了,她是九……”
話沒說完,唐修宴一巴掌甩了過去:“再胡說八道,沒人能救得了你。”
陸夢華被扇的一個趔趄,不可置信的看著唐修宴,隨后猛的轉頭就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