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薇也成為了眾人談論的對象。
甚至已經開始有人打賭,她多久會被宴文洲掃地出門。
姚琳約余薇去逛街,“宴文洲真的不許文思雅嫁人?”
余薇更正,“他不許文思雅嫁給商磊。”
“有什么區別?”姚琳氣得咬牙,“他都是有老婆的人了,還管文思雅嫁不嫁人?怎么,難道他還真想把文思雅養在外面,坐享齊人之福?”
余薇心里苦澀,他哪里舍得把文思雅養在外面,他不允許她受一點點委屈。
“渣男!”姚琳罵了一聲,“我看他就是眼瞎,有你這么好的老婆,非要跟文思雅糾纏不清!”
姚琳又跟她大罵了宴文洲好幾個鐘頭,接了個電話提前離開。
余薇去開車,在路上碰到了商磊。
“宴太太,好巧啊,之前給你打電話,你一直不接,我其實是想專程給你道歉的。”
余薇態度冷淡,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”
商磊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,“宴太太何必這樣不近人情,我其實是有事找你。”
余薇轉身要走,“我跟你無話可說。”
商磊急忙擋住她的去路,不急不慢道:“其實我小時候找余老先生看過病,我對余老先生的醫術是很認同的,我覺得當年那些事情,就是有人栽贓嫁禍,宴太太是不是也這樣覺得?”
余薇沉著臉看他,“你到底想要說什么?”
“我手上有些線索......”
余薇不想聽他廢話,抬腳要走,商磊忽然道:“王紹忠你應該認識吧,前陣子我去采購藥材,見過他一面,線索就在他那里。”
余薇水眸一沉。
商磊見她表情松動,惆悵道:“因為那些緋聞,思雅現在對我避而不見,我聽說宴老夫人要給她舉辦晚宴,只要宴太太能想辦法讓我進到宴會里,跟她說上幾句話,我就把線索給你。”
商磊笑著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她,“這對宴太太來說,只是一件很簡單的小事。”
見余薇不肯接,商磊將名片放到她的上衣口袋里,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。
余薇驅車到了診所,她又抄了幾頁病案記錄,腦海里卻時不時閃過商磊的話。
王紹忠是爺爺收的最后一個徒弟,他當初通過師承的路子找到爺爺,跟在爺爺身邊學習了將近十年的時間。
后來他從診所離開,不久后診所就出了問題,她試圖聯系過王紹忠,但是他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夜幕降臨,余薇拿出商磊的名片,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宴老夫人眼看不能指望商磊,確實籌辦了一場晚宴,邀請了帝都上流圈的所有未婚男青年,大有不把文思雅嫁出去就不罷休的架勢。
宴會在帝都最豪華的酒店舉行。
孟知瑤也在受邀之列,她穿著一身淺紫色紗質蓬蓬裙,扭著小蠻腰走到余薇身邊,“薇薇,哪個是文思雅?”
文思雅穿著一身純白色的珍珠晚禮裙,跟宴文洲站在一起,正與幾個人攀談。
順著她的視線,孟知瑤看到了文思雅,嘖了一聲,“你老公什么品味?這女人跟你比,要身材沒身材,要長相沒長相!倒是跟那個簡溪一樣,一看就是白蓮花!”
余薇眸光暗淡了幾分,有時候人出現的時機很重要。
有人過來跟余薇打招呼,余薇笑著舉起酒杯,跟人攀談,舉手投足間,透著成熟優雅。
孟知瑤看了好一會兒,忍不住道:“薇薇,你怎么跟以前一點都不一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