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貓著腰,又退出來幾步。
尷尬地讓趙廷桉先回去,“趙先生放心,楚肆的事情我會記在心上。今晚招待不周,下回事情辦成了再聚吧。”
趙廷桉望著我身后神色各異的霍斯年和阮希柔,微微搖頭,似乎并不想參與其中。
“好,到時候等你消息。”說完,他開車離去。
終于送走一個了,身后還有兩個要周旋。
回過頭,我看著霍斯年無奈道:“現在這樣,可以了嗎?”
“上車。”
霍斯年微微抬頜,這兩個字不知道是在對誰說。
我也不管這么多,既然他不讓我上趙廷桉的車,那肯定允許我上他的車吧。
阮希柔緊跟著上來:“洛小姐坐后排吧,前排是我的位置呢。”
屁股剛剛挨著副駕駛座,阮希柔站在門邊微微屈身,溫聲請我讓開。
真是莫名其妙,吃飯的時候叫我讓位,坐車又叫我讓我。
我洛向晚看起來是這么好說話的嗎?
“不好意思,凡事總有個先來后到的。我先來的,我不讓。”
別過頭,我懶得看她一眼。
反正霍斯年要是敢叫我滾去后排,我就絕不上車。
阮希柔臉色微微一變:“洛小姐說的沒錯,事事都應該有先來后到。我和斯年在一起十年了,你才來幾天?你說說誰比誰先?”
一個讓我來,一個讓我走。
兩個人的確是有點顛,我到是為了碎銀幾兩在這不僅破費還要破神。
果然天底下的錢都是不好掙的。
我不理她,霍斯年走在駕駛室邊上,扶著車門對阮希柔道:“我已經叫翔鶴安排人過來接你了,你在酒店里先等一會兒。”
說完,他長腿一跨,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疾馳而去。
透過后視鏡我看著阮希柔在身后又蹦又跳,氣憤不已的樣子覺得有些解氣,又覺得有些可憐。
“你把她丟在這,不會有危險嗎?”我問道。
霍斯年輕聲笑道:“靠近她的人,危險的多半只會是旁的人。”
嗯?這話是什么意思?
來不及細究,霍斯年便開始冷聲對我質問:“你為什么要用家里人過生日這種事情,來騙我和別的男人吃飯?”
我不滿,低聲呢喃:“他又不是什么別的男人。”
“你說什么?大聲點。”
“我說,跟你說實話,你又不會答應讓我去跟他吃飯。再說了,他是我們的恩人啊不算別人。”
霍斯年冷哼:“什么恩人不恩人的,我和他只是利益相關。他父親的事情我幫了他,這次的事情他幫了我,充其量只能算是扯平罷了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嘛?我今晚這么多錢白花了咯?”
我心里那個難受。
霍斯年淡淡道:“錢?你想要錢,那不是天底下最簡單的事情嗎?”
“你跟在一個最會賺錢的男人身邊,何須心疼那點錢。只要你一點點攻略我的心,你想要多少便能有多少。”
他的聲音低啞,帶著說不出的魅惑,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,落在我的耳中都在撩撥著我的心弦。
我明白了,魅力的源頭不是霍斯年的聲音。
而是那空無一物,視金錢如糞土的態度,是引誘我,讓我主動攻略他的小小計謀。
他藐視一切,可一切卻向他無盡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