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云!
老夫要懲罰的女人你也敢搶,找死!
眼前這個侍女是定王府里長得最像小柔的,他特地討要了過來,打算好好蹂躪一番。
“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回,回大人的話,奴婢名叫小玉。”小玉說話的時候都帶著顫聲。
只見她穿著一身青綠二色交織的衣衫,腳上穿著布鞋。
沒錯,就是那天晚上宴會是小柔的穿著。
“小玉是吧,這名字好,這名字好啊!”
李若淵緩緩地走到小玉的身邊,臉色驟然變化,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,將她的腦袋狠狠地掰到了自己面前。
此時的他完全不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。
“痛!痛!大人,痛!”小玉抽泣道。
那是一張清秀的小臉,在刻意的裝扮下,頭飾、妝容完全相似,乍看起來,幾乎是和小柔一個模子里出來的。
“好香啊,年輕真好啊!”
李若淵深深地在小玉的脖頸間重重地吸了一大口氣,明明是清香的女孩氣息,可是他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沖動。
“年紀大了就是不行啊!我也年輕過啊,我也年輕過啊!”
他手上微微用力,五根指頭如同鐵索一般,緊緊地纏繞在小玉的脖子上,她的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色。
“大,大人,饒,饒命啊......”
小玉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,雙手卻連掙扎一下都不敢,只能在嘴里發出近乎哀求的聲音。
撲通!
李若淵的手緩緩松開,小玉的身體脫力一般地倒在了地上,大口地喘著粗氣,整個嬌柔的身子都在微微地顫抖。
“大人,饒了我吧!”小玉哭泣道。
李若淵彎下腰,低著頭看著小玉,那張布滿了老人斑的臉如同猙獰惡鬼,眼神中帶著化解不開的陰毒和黑暗。
“自老夫上了年紀以后,還沒有誰敢公然地忤逆過老夫,要怪就怪那個死太監吧!”
“奴婢,奴婢是無辜的。”小玉的眼淚水傾巢而出,她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了。
“你放心,你是三皇子的人,老夫若是殺了你,豈不是打了三皇子的臉,老夫只是想和你玩一個游戲。”
“游戲?”
小玉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慌和不安,就像是一只受傷的小奶貓,眼眶里更是充滿了淚水,可她根本無法反抗眼前的這個人。
懸殊的階級差距就像是一座大山重重地壓死在她的身上。
“過來。”
李若淵招了招手,示意小玉往前走,自己則拖著老邁的肉體在后面跟著。
他們來到了偏房。
屋子里空空蕩蕩的,除了中央一只奇怪的奇物外,別無他物。
“不,不要,大人,饒了奴婢吧!”
小玉驚恐地想要掙扎后退,卻發現李若淵的手死死地抓著她的胳膊,如同鐵鉗子一般,任憑她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。
“求求你了,大人,饒了奴婢吧。”小玉還想做最后的掙扎。
“乖!”
“啊!!!”
小玉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慘叫,劇痛瞬間讓她的大腦變得空白。
鮮血汨汨流出。
看著眼前這個與小柔相似的侍女這么凄厲地慘叫,李若淵卻笑了起來,臉上干癟的皺紋卷起,惡心丑陋。
“陸云,你看見了嗎?你以為你能救她,救不了的!哈哈哈哈......”
他滿臉扭曲地怪笑著,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當夜幕籠罩天穹之時,月歆宮中也照常亮起了燈。
莊妃娘娘失蹤,陛下雷霆震怒,好在隔音符的效果出色再加上陸云及時的毀尸滅跡,上面并沒有查出什么來。
而自己又由于候補執事的身份順利補上了周伯芳的缺,可謂是一大喜事。
但此刻,陸云卻高興不起來。
他打開了一個暗格,里面裝著一支翡翠步搖。
“唉......”
長嘆一聲之后,他迅速收斂了心情,開始了日常的修煉。
經過蜉蝣丹的輔助,他的《蜉蝣過隙》已經跨過了綠地幻象,順利從敏慧中階進入了敏慧高階,接著又是苦練從布滿礁石的千島幻象踏入了冰天雪地的寒霜幻象。
《蜉蝣過隙》的敏慧高階有著千島幻象與寒霜幻象兩大幻象,他已經度過了千島幻象,那就還剩下寒霜幻象。
只要順利從冰天雪地留下的一連串腳印一步步走去,那他的敏慧高階就達到了極限,同時這也意味著脫胎四境的圓滿。
他取出了最后一顆蜉蝣丹。
他沒有多想,將蜉蝣丹吞服下去,摒除雜念,運轉心法,很快就進入了寒霜幻象之中。
北風卷地,冰雪呼嘯著旋刮而起。
刺骨的冰冷侵襲而來,陸云強忍著冷意,朝著雪地上的腳印一步步踏去。
時間漸漸流逝,在這根本不似幻象的雪地中一步步走著,憑著堅韌的意志以及體內洶涌如海的元氣支撐著,他的腳踩在了最后一個雪地腳印上。
轟!
幻象破滅。
從幻象中脫離出來的陸云只是覺得體內的元氣蓬勃,比起敏慧中階都不知道要多了多少倍。
“這就是脫胎四境的圓滿狀態嗎?”陸云又體悟了一會兒身體的變化,他才站了起來。
推開門,幾個閃身,人竟然已經來到了西庭虎園。
“不錯!瞬移的距離和次數比之前強了不少。”
陸云微微一笑,再次閃身消失,幾個閃爍間,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洗完澡已是深夜,陸云看向窗外,黯淡的星光已經被烏云遮蔽住,外面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