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深寒的聲音,像是從牙齒縫中擠出的那般。
“顧南夏,在你的心里,我就是這樣的人?”
顧南夏默然。
傅深寒本來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輩,慕北庭和他比......
簡直根紅苗正的代表。
眼見著男人的臉色越來越沉,周身的氣息越來越冷,顧南夏忙道:“好,以后我不會再和他單獨見面了。”
慕北庭是傅深寒的兄弟,確實要避避嫌。
傅深寒并不買賬,“你不相信我?”
顧南夏輕輕吻了吻男人的臉頰,安撫道:“當然信你了。”
傅深寒哪會看不出顧南夏的敷衍,他冷著一張臉,將顧南夏推開,蓋上被子,背對著她睡了過去。
顧南夏看著男人散發著冰冷氣息的背影,主動靠近他,輕輕抱住他。
傅深寒只是象征性的掙脫了幾下,就任由她抱著,不再動了。
月色清幽,顧南夏漸漸就要睡著的時候,傅深寒忽然將她重新壓在身下,重重的吻了下去。
男人低啞的聲音,在幽暗的夜色中響起。
“我忽然覺得,還是用這種方式,讓你知道你是誰的女人,會比較好。”
顧南夏張了張口,男人適時吻了下去,將她還未說完的話,重新堵了回去。
窗外一片幽深,夜還很長......
......
顧南夏發現,這個成熟高冷的男人,最近這段時間,似乎變得越來越幼稚了。
男人的醋,他吃也就算了,后來連她朋友的醋都吃。
現在更是不得了,連兩個孩子的醋都吃了。
“顧南夏,你自己算算,你已經多久沒回房睡了?”傅深寒的俊臉崩得緊緊的。
顧南夏將好不容易哄睡的寶寶放下,低聲道:“最近孩子有點感冒,我多照顧了他們幾天,估計再過個三四天,就能恢復了。”
“不是還有月嫂和保姆么?”傅深寒語氣不滿,“什么都要你自己親力親為,我花錢雇傭她們是來發呆的么?”
顧南夏耐心解釋道:“有些時候,不能什么事都用月嫂和傭人,孩子的事情,作為父母還是要親自參與比較好。”
她抱起傅深寒平時最喜歡的女寶,“你不是最喜歡女兒的嗎?快抱一抱,好幾天沒看到爸爸,她都想你了。”
因為顧南夏最近一直在嬰兒房住,忙前忙后,將他忘到腦后。
傅深寒感覺自己受到了冷落,氣得他幾天沒過來看孩子。
這次,傅深寒并沒有像從前那般,將孩子接過,而是緊盯著顧南夏的眼睛。
“在你心中,是我重要,還是孩子重要?”
顧南夏:“......”
這和媽媽和女朋友同時落水,救媽媽還是救女朋友不是一個性質么?
顧南夏沒想到,這樣幼稚的問題,居然也能從傅深寒的口中問出來。
顧南夏看了看懷中的女兒,又看了一眼一瞬不瞬望著自己的男人。
她張了張口,開口想說些什么,最后,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“傅深寒,我從前還覺得你很成熟,現在看來......你比寶寶還要幼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