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池菱和權修昀面面相覷時,幾天未見的微妙氣氛,蔓延在整個客廳中。
因為算算時間,自從兩人那天晚上不歡而散后,池菱便沒在這個家里再見過權修昀。
不過這也可以理解,畢竟池菱聽車冉冉在公司說,燕婕被開水深二級燙傷后,關新月這個孝順女兒不知怎么也傷心過度病倒了。
所以這段時間,權修昀應該得寸步不離地守著這母女二人,怎么還能有時間回來看她這個只會把他耐心磨滅的女人呢?
于是別開眼睛,池菱非常識相就準備離開。
可不想就在這時,權修昀低沉喑啞的嗓音卻忽然響起:“池菱,這幾天你幾乎沒有回家,希望你別忘了我上次的警告!”
池菱微微一頓,確實沒想到權修昀在照顧關新月母女的時候,竟然還抽空知道了她不著家的事情。
不過,權修昀也僅僅只是知道她不著家。
因為哪怕他能多花一點點心思了解一下,就能知道她沒回來,只是在公司加班而已。
所以輕輕一笑,池菱看著權修昀道:“權先生,我們彼此彼此,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。”
“不,我和你不一樣。”權修昀卻冷著臉,居高臨下,仿佛站到道德制高點對池菱道:“燕姨手臂燙傷,隔兩天就得去醫院換一次藥,新月身體也不舒服,每天都很難受......而這些都是你惹出來的禍事,我現在陪著她們,一部分也是在彌補你的過失!”
池菱無言以對,但眼里的嘲諷已經快要彌漫出來。
真是好一句“我是幫你彌補你的過失”,權修昀這樣理直氣壯地打著她的旗號,照顧自己的心尖寵和未來岳母,合著還得池菱說一句“謝謝”了?
既然如此,池菱也配合地彎著唇道:“是是是,權先生沒日沒夜地待在燕婕和關新月身邊,那都是為了幫我,能有什么私心呢?所以麻煩權先生接下來也繼續幫我,一直待在那兩個可憐的母女身邊吧。”
“你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是什么意思!”
權修昀蹙緊了眉心,顯然是池菱的配合,又叫他動怒了:“池菱,你哪怕不知道感恩,也至少該知道安分守己,別再做出繼續叫我難堪的事!”
“但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事?”池菱唇角的弧度直接拉平了:“權先生,請你指責我前,先拿出證據!”
權修昀瞇了瞇眼。
池菱卻已經不想再繼續浪費時間,于是拿好包包,她就要從權修昀身邊繞開。
可就在這時,男人滾燙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隨后還不等池菱反應過來,權修昀俊美的面孔已經近在咫尺:“池菱,今晚我要留在家里,你也留下陪我。”
說完,權修昀便捏住了她的下巴,強勢地吻上來。
可是池菱從他身上聞到了淡淡的女人清香,與一陣陣淺淺藥味。
于是說不出地惡心開始翻涌上來,池菱立刻轉開臉道:“我不要!權先生,你不是說燕婕和關新月身體不好嗎?你今晚也應該過去陪她們才對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來提醒我!”
權修昀薄唇沒有如愿落在池菱的唇上,但也轉而咬住池菱的耳垂,聲線低啞道:“既然這段時間我幫了你,那現在,你也應該付出一些補償。”
池菱簡直快要瘋了!